紀錄我覺得有趣、值得思考、但尚不成文的內容
2026 #
4月 #
29 日 #
最近在巴哈姆特的動畫瘋首頁看到了《零之使魔 雙月的騎士》,不禁讓我想起小時候第一次觀看的回憶,我依舊能憶起片頭曲的旋律。另外就是說來羞恥,小時候我也有著將自己帶入到相同的情境的中二病幻想時期,不過隨著年紀漸長,總覺得自己對於幻想的世界觀、規模、主題都越來越現實,同時也越來越狹小。以前會幻想有著裝滿最愛的零食飲料的一台飛天車、穿越到其他世界拯救公主,現在的幻想更多圍繞著生活與人際。
不知道是看了太多Brainrot的內容導致想像力衰退,還是又一成長中的悲傷過程,希望是可逆的。
幻想的衰退: #
25 日 #
現代騎士的鎧甲 #
我發現如果在日常生活中不刻意去尋找機會,我其實根本不會有打領帶的機會。我上一次被強制要求打領帶恐怕是高中擔任糾察隊的時候了。後來即便我去了這麼多的地方面試,很多時候以現代標準而言都會被認為「過於正式」、「僵硬」、「死板」或甚至是「菜味很重」。
我體會最深刻的時候就是去四大面試的時候,感覺這麼重要的場合一定要打領帶吧?所以我全套物裝,襯衫領帶西裝褲、沒記錯的話西裝外套也上了。不過到場才發現公司每個人都穿得比我更休閒,後來才知道那天是公司的休閒服裝日,我大概是所有人之中得最為笨拙的人了,面是我的mentor也僅是一件T恤。從那次之後我心中大概就有個底,現在恐怕很難出現一個需要我穿著全套西裝領帶才合適的場合,畢竟什麼場合能夠比101、四大事務所還政商業、更正式呢? 以我可能面試的產業而言。後來也受到我自己叛逆的想法,我現在最正式只會穿到襯衫西裝褲,再往上就屬於fancy pants,華而不實的程度,深色襯衫是我對於「實踐者」形象的堅持,這一點在我面研究所的時候也一樣。
不過之所以會寫這篇是因為我有兩條しぐれうい周邊商品的領帶,結果一直找不到打領帶的機會,所以還得特地為打領帶創造機會所生的感想。
AI,A啊,誒啊 #
最近生活中真的是每個角落中都塞AI,不管是好或是壞的意義上。AI 按摩機、賣AI課程的焦慮販子、老調重彈的AI 講師,以及濫用AI的學生。 不管是哪種都能讓我戴上痛苦面具。並非我討厭AI,我也會用、還用得不少。這個世界已經回不去沒有AI的模式了,只是短期之內我看不見其融入我們生活中,有用的同時也平淡無奇的一件事。

20 日 #
It takes time, and time is all it takes #
最近生活中發生了不少煩心事,報告、面試、活動撞成一團,不過「應該寫什麼」的問題從來沒有離開我的腦海中,而是不斷的去醞釀下一個題材。也是在這個過程中我觀察到了自己的心態轉變。比方說我最近遇到人際關係、社交方面的難題,一開始我會不斷的去思考說自己錯了嗎?還是對方錯了?對於問題超出我解決能力的現實感到無力。然而就在今天,經過一陣「怎麼之前沒這麼想呢」的思考與GAYLE的《abcdefu》的節奏音浪洗禮,突然就想通了。
這種「想通需要時間」讓我想起一個一直想寫的主題,說來諷刺,有時我們越是著急著釐清原因、解決問題、得到答案,我們越是會陷入無法解決的深淵。不得不承認有時問題就是會超出個人解決能力,甚至試圖解還會將問題搞更糟。
所以,這時我們還能做什麼呢?答案或許是:什麼都不。 「事出必有因」這句話或許是對的,但釐清「因」卻不是必要的,有時「因」難以觸及、或是即便觸及「因」也於事無補。這時所能做的,實際上只有「等待」,相信時間有能力改變,正如其對萬物平等一般;相信時間會將其導向正軌,即便眼前的僵局是如此的山窮海盡、萬事休矣。我認為不是一種鼓吹無為或消極,反而是積極的承認自己的有限且坦承面對;這也不只是一種玄學思想,畢竟研究確實指出人們的大腦有著類似後台的機制,即便前台的我們沒有在思考這個問題,後台也會不知不覺得運行解決的,這也是為什麼有人說他最好的靈感都在洗澡與散步時得來。
問題的解決需要時間,有時也只需要時間。
3月 #
31日 #
我的世界很小,但是在擴張中 #
以前與同事在聊到出國旅行的話題,他對於我不很嚮往出國這件事情感到很驚訝。「你看起來像是個會獨自旅行」,這一方面感到小開心,因為在想像中這種人大概很有自主性而且善於規劃,另一方面也讓我開始思考,為什麼我對於出國旅行這麼不感興趣呢?
我並非沒有出過國,但那大多是小時候,最後一次大概是小三或四去韓國。曾有人和我說過小時候出國是最沒有意義的,「因為什麼都不會記得」,我可以背書這句話是真的,但這不能解釋為什麼我對出國遊玩這麼不感興趣,至少與我同一人生階段的人相較之下,我的不感興趣看似有些異類。
這背後或許有不少可以探索的因素,但目前想到的其中一原因是「我不覺得生活缺乏了什麼」,是的外國有很多有趣的美食景點、聖地巡禮,不過我連我家附近都還沒玩完,我依舊能夠在巷弄間找到我不曾吃過的、想要嘗試的食物,還能搭公車去遠點的地方、還能搭火車高鐵去更遠的地方,這片土地對我而言還有很多地方可以探索,我不覺得有何乏味之處。 對啦國旅是貴得靠北,但當天來回不就好了! 大不了住青年旅館。
24日 #
你可以在沒有社群媒體情況下活著嗎? #
簡短的答案是可以,我沒有極端到關閉所有社群媒體帳號,但我將他們從我的手機中刪除了,目前為大約半年,遇到少數不變得時候僅有去一些或動、展覽的時候,要求掃QR code點贊追蹤加入粉絲團才能拿獎品時才有些許不變並暫時安裝回來。我偶爾會在電腦端打開滑滑。從建立距離確實有助於擺脫沈迷。
學著保持無聊。
23日 #
我的垃圾與vibe coding #
今天為了推進專案的進度,鬼迷心竅的嘗試訂閱了claude pro(20美/月),但沒預料到高階模型開銷如此巨大,僅僅一個下午就消耗完本日額度,且相當於17%的全部額度,而重製額度得等到明日18點。
專案確實有了進度,claude在programming方面的表現也確實名不虛傳,但一種莫名的空虛與無力卻突然襲來—我好像不認得自己的code了。
Claude幫不熟悉前端架構的我建立了streamlit的Dashboard,但我卻不知道從何改起,好像在自己的專案中插了別人的旗子,這片土地上有一塊地方不屬於我。
當然你可以說去學啊菜逼八,但我想說的是我可以理解一些開源專案不願意開放AI貢獻,不僅僅是因為其結果可靠與否,而是這些專案本身更像是其開發、貢獻者的孩子吧。
也許他不是Best practice,不是SOTA,甚至是坨垃圾,但他是我的垃圾

15日 #
文組在理工學校的就業博覽會是什麼感覺? #
昨天是我此生參與過最大規模的就也博覽會,據說超過三百個攤位。不過可以很明顯感覺到科系的階級社會,你是什麼系所、幾年級,這兩個因素完全決定了你在招募者眼中的價值。甚至不屬於熱門理組的學生,也回得到冷淡的回應,更別提文組了。
體會是什麼?雖然早已做好心理準備,當但事實擺在眼前的時候還是令人不禁有點傷感,即便人生中沒什麼作為當紅炸子雞的機會,但作為一個使人避之的存在更是傷人(一個工作人員在聽到我自報是科法所的時候,將手中的傳單給收了回去)。
看著傳單上琳瑯滿目的「XX工程師」,就由不得感嘆自己真是走錯了地方。還是去運動吧。
8日 #
第一條從HugaDroid發的文 #
如題,現主時已經上架,目前連結到我的主要部落格repo,但我太累了寫不了什麼。在正式宣傳與嘗試上架之前,我打算先持續使用一周確保一切正常,也檢查使用上有什麼可以更好的地方。具體的開發留待明天在寫了。多災多難。

2月 #
15日 #
《異數》與《刻意練習》 #
這兩本書雖然描述方式不進相同,但是主軸都是關於研究卓越。有趣的是前者雖然對於後者具體研究的內容有失準之處,但就我個人而言遠比後者易讀的多,二者都會引用具體研究案例,雖然後者引用的數量與描述具體程度皆遠勝於前者,但是並非如故事般引神入勝,而是學術研究般的描寫,反而讓我難以被說服。比方說二者都有引用到比爾蓋茲年輕時作為第一批接觸到電腦的人與長時間的練習所能帶來的優勢,前者的描述更像是小說,一層一層的揭開其經歷位期待來與同時代不同之人的優勢;後者在遭同論點上上癮住的案例更多,但反而讓我覺得案例帶來的啟示淡薄。我想這就是研究者與記者在寫作風格上的差異,前者我能一字一句的讀完,後者當我發現我不喜歡其文筆後,僅在抓到重點知識就闔上。其結論概略是:刻意練習除了時間,還需要明確的回饋才能成長,這種成長時常是突破既有範圍(舒適圈)而感到不適則是正常的。
1月 #
25日 #
有限同理心 #
最近看到朋友轉發的一則限動,內容大致是作者不滿群體中的人對於議題的關注僅限於與自身權益有關,而對於其他群體權益的議題不夠關注。比方說同樣屬於性別困境的議題之下,有因為是男同志所以只關注男同志困境、有因為是女性所以之關注女性困境,作者稱呼這是一種「自私」。
我可以理解作者感到不滿的地方,同樣都是在受苦的一群人難道不應該相互在各自議題上相互協助嗎,為什麼僅願意為自身權益相關的議題發聲呢? 我覺得這適合執意,但不應該成為每個人的「標準」。
願意為與自己權益關聯較低,甚至無關的議題倡議發聲,固然是值得稱頌的,但是每個人的資源是有限的,不論是時間、金錢、或是經歷。倡議作為一件會消耗個人的資源的事情,我們無法指責其他人不願意為了與其自身權益無關的事情花費資源倡議。有人願意這很好,對方不願意並非應該被指責。
如果此處的性別議題容易引起共鳴,那請問你支持「送美國倉鼠上大學計畫」嗎? 或許在遙遠的彼端確實有一隻需要你的支持才能得到高等教育的倉鼠,你不一同倡議聲援應該被評價為「自私」嗎?
15日 #
重溫鏈鋸人第二部 #
從頭開始重溫了直到最新連載,我對於藤本樹筆下的人物有更多的體會。初次看鏈鋸人更多是感受到其中的世界觀的荒誕、B級幽默、與人命之輕。
但就是在這樣的世界觀之下,我卻覺得其中的人物比其他漫畫中的角色更加「真實」。我很喜歡關於那由他跟淀治日常生活的描寫,醜陋、髒污、混亂,但是真實,鞋子亂丟的玄關,擺在一起的牙刷,牆上數著放屁次數的正字記號,都透漏著這裡有人在一起生活,當然這種真實的風景被燒毀時,給人帶來的衝擊也就更強烈。
鏈鋸人不僅有充滿張力的戰鬥(其實那個畫風有時狂野到我找不到誰是誰),我更喜歡看得真實的掙扎,為了滿足性慾找得醜陋藉口很真實,後悔得將一切怪罪於老二很真實,體驗過美好生活後回不去了也很真實。因為淀治沒什麼文化,不會遮掩,這種衝突才顯得尤為有趣與真實,給我「我也會這樣想」的感覺。
13日 #
Tinkering, 譯作搗鼓折騰 #
把古早的 Android 4翻譯機拿出來想裝Linux當作寫部落格的機器,發現規格太差,差到只能裝超級清亮、缺東缺西的 Alphin Linux;又想起上一台手機 Samsung A21s,想辦法裝上 Lineage OS,再裝上F-droid, Termux,又想到如果有實體鍵盤的話打字體驗會比較好,但是用大拇指打字?我不確定,如果我要搞一把實體建排的話,我能找到地方放一把完整的實體鍵盤,何不拿出筆電來打字呢?
12日 #
關於「職中求職」 #
最近在就業相關的影片中,經常會出現一種主張大致是:「即便你目前有一份穩定且滿意的工作,你也應該時不時去應徵面試」,即便不是為了轉職,也可以對自己在現今就業市場的價值有一定的客觀評價。這一聽似乎有其道理,不過反過來想,也可以說是對自己的價值有所不安的表現,而需要持續的去確認。
為什麼人們會喜歡看超負荷? #
在進研究所之前,我開始看了超負荷的實況精華片段,隨著近日「伯母溝通嘉年華」,我也首次跟了 Twitch 直播的台,為什麼呢?當然不是因為觀眾的虧吉言論,雖然我也喜歡看嚴厲斥責合輯。
在這之前我也依稀聽過超負荷的名字,但只留下了是瘋狗實況主的印象。但近其看了超負荷人物誌之後,我對於他能夠走到今天確實是有了一種敬佩的心情。
超負荷其實很聰明,從他可以接到很多國高中教育的梗,還能背出桃花源記的內容就感覺得出來。躁鬱症現在也在糾纏著他,但他能夠走出精神病院活到今天,還遇到朵莉姐,我就覺得很厲害。
雖然我覺得實況主的工作一部分也對他的精神狀況不好(實況觀眾是出名的樂子人),但看到一個努力的人變得原來越好,重回主流視野,圖奇台灣第一大台,不被精神疾病限制住,還是讓人想支持。
11日 #
牛油果思辨 #
今天和朋友展開了一場關於虛擬蘿莉創作的思辨,起因是棕色塵埃2前己日宣布要修可能會被判定為兒少色情的內容,這討論之中其實也沒有出現什麼具有心意的觀點,我也只是沿用了過去學到的觀點,但我覺得至少表達出:虛擬兒少色情既然沒有受害者,那就停留在個人好惡的層次,而不應該使用法律。你當然可以對於酪梨控表達出厭惡,但我們不應該因為「可能性」,就限制言論、創作自由。
附上討論的材料:
2023 iWIN兒少網路安全年會-焦點座談2:當兒童色情的定義擴展到非真人,邊界將會如何拓展? 韓京岳總編輯
論營養午餐作為國家預算的計算單位 #
最近看了《人渣文本的政治倫理學》之後讓我想以類似的文筆風格寫寫看。
政治人物總是喜歡在遇到需要批評大支出預算案的時候,開始計算這筆預算要是拿來變成中小學的營養午餐能餵飽多少小孩。我一直覺得這種比喻沒有什麼意義。首先 ,每一本預算都有其目標(無論其目標是否正當),而這個目標與「餵飽所有小孩」之間未必是能夠互換的,二者誰更重要也並非一目了然的,有時單筆預算可能只是大計畫的一隅。
但為什麼這招會這麼有效呢?我認為包含以下因素:
- 兒少形象:利用小朋友來說服大眾總是一個博取同情的好策略,對於色情內容管制也是如此,兒少的形象似乎可以容納任何議題,因為根據他們的想像,兒少是如此天真無邪,同時也無能決定什麼對自己而言是最好的,所以必須有個「大人」為他們決定一切。
- 民以食為天:涉及到吃飯,人類最基本的需求也是同理。你或許會說每個兒童都能得到一台個人電腦似乎沒有國防軍購這麼重要,但怎麼可以讓小孩子餓肚子呢?
- 單位成本低:以便當/營養午餐這種低單價的東西,自然可以得到一個很聳動的數字,這個數字跟實際需求數字比較而言未必能有實質效果,但是只要這個數字夠大就足夠吸睛。
故,其聳動價值高於其實際價值,